两个水手把我父亲肥大的尸体抬到了木板的末端,一段帆布把他紧紧的裹着。而他用来支付饭费的镀金铅币则作为重物和他绑在一起。
我–他的女儿兼新船长,在众目睽睽之下必须说点什么。可我对这个男人有什么好说的呢?如果他不是死在敌人的剑下,我也会这么作的。
“这袋子里的臭肉曾经是BlackBalfour,”我的声音大得足以让每个船员都听见。“没有人会被他欺骗、殴打或是屠戮了。”
人们欢呼着。
我拿着一个小瓶子,走出船身,站到木板上。脚下的木板晃动着,仿佛受不了这么多人的重量,威胁着要裂成两半,但我没理会它。我用牙齿咬下瓶塞,把瓶里的液体倒在这个生下我的男人身上。然后我吐出塞子,把瓶子盖好。
“好,放下吧。”我对水手点了点头。
水手们把BlackBalfour推进了大海,去喂鲨鱼。我也扔掉了手里的瓶子。还记得今天早上大家整理那尸体时,我悄悄割开了绑着重物的绳子。当海水腐蚀它一、两天后,绳子就会断掉。没有了那些镀金铅币的父亲就会浮出海面,哪只幸运的鲨鱼会享用到这顿美餐呢!
想着想着,我咧着嘴笑开了。
“这是你的报应!”我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。
在这甲板上,就算是一把刀插在我的小腹上,我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惊奇。事实上,没有几个海盗会把女人当回事,更别提当他们的船长。我父亲的大副–GoryGordy就是这么一个家伙,我早就等着他来对付我了。为此,我藏了两把匕首在白色上衣的袖口里,以毫无戒备的形象出现在葬礼上。一个完美的目标–对于GoryGordy这种懦夫。
我避开了Gordy的剑,但还不够快,以至于我的肌肤灼烧般的痛。在船员把我们围起来之前,我跳到了他所能企及的范围之外。我咬着牙忍受着痛苦。
“是什么让你等了那么长时间?”我问。我还没亮出武器,这样Gordy会认为他占有优势。男人以为自己强大时往往会变得愚不可及。
“当你的父亲仍在海面上时,我要表达对他的敬意。”GoryGordy说。
“太滑稽了,我父亲从未尊重过你。他说你比泥巴还要哑。这就是他让你当大副的原因–你蠢的没有反叛的能力。”
“你说得太多了,婊子!”
Gordy向我猛冲了三次,我全都躲开了。
“用剑对着手无寸铁的女人,这不公平,不是吗?至少给我一把匕首吧。”我一边说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。
“用不着,来吧!并且我也不把你当作女人!”
“好吧,”我把手伸进袖子,“那我就用自己的。”
Gordy眨了眨眼,意识到我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么无助,但太迟了。我抓住这一时机掷出了我的第一把匕首。它结结实实的扎进他的大腿,在这之后他的剑就再也用不上了。他半跪在甲板上,根本伤不到我。我绕着他跳舞,嘲笑他,用刀子割着他。当我对这一切感到厌倦时,便飞快地绕到他的背后,结束了他的生命。
我用那沾着血的匕首指着Gordy的尸体,说:“扔出去,把他的血从我的船上擦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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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第二天>
昨天,我命令船员把船驶向风暴海峡。自从大副死后,我自己为船导航–这也是我父亲一直不会做的事情之一。
到目前为止,船员们大概还在猜想我是怎样一个船长。或许,他们还想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,以及要把他们带往何方?
不管怎样,让他们胡乱猜去吧。这会使他们放松警惕,降低叛乱的可能性。
敲门声把我从沉思中拉回来。
“进来!”
进来两个年轻水手,他们似乎还不知为什么会被召进船长室。其中一个缺了一颗牙,脖子上还长满了红色的疹子,我暗自提醒自己永远都不要碰他。另一个有点帅气,浅色头发。
“你是Driden,对吗?”我问后面的那个。因为我当水手有几个年头了,所以我能把他们的名字倒背如流。但这个好看的年轻人是我父亲在最后一个港口雇来的,所以我并不很了解他。
“没错,船长。”Driden说。
“听说你能读能写。”
“是的,船长。我父亲原先在……原先在埃雷西亚时是个抄写员。大灾祸来临时我们在海上。”Driden说。
“好。我有个任务给你们俩。”我站了起来,绕着桌子转了一圈,然后倚在桌角。
“到楼下找些油漆来,我不在乎什么颜色。然后到甲板上,刮掉船外壳上的字,换上新的。”我说。两人点了点头。
我决定为我父亲的船重新命名。在他缺乏想象力的大脑里,只有“黑色死神”这个名字才合他胃口。而我一直讨厌着这名字。
“你想改成什么名字,船长?”
“FeralVixen(野性的雌狐)。”
“好的,船长。”他们说完便迅速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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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第七天>
这一天正午,我走出船长室。一只手持着匕首,另一只手里则是在过去几天里伴我工作的地图。我慢慢走到到主桅杆前,把地图钉了上去。
“大家把手里的活放下,都过来看看!”我大喊着,后退了一步以便让水手们能聚在桅杆周围。
我把一个坚固的木箱作为演讲台,站在上面。当每个人都看过地图后,我把手举过头顶,挥舞着。
“看这里,我们是什么?”
“海上的男人!”几个声音答道。
我摇着头又喊道;“难道我们和那群在陆地上生活的蠢猪一样吗?我们必须给自己一个响亮的名字!好,现在告诉我,我们是什么?”
“猎犬!”
“飘浮的渣滓!”
“盗贼!杀手!”
他们的答案都不差,但最终只有一个声音喊出了正确的答案。
“我们是海盗!”短而有力的声音。那个人下颌呈方形,他的秃顶仿佛涂了油一般反射着正午的阳光。
他的名字是ArnoctheHairless,大副的竞争者之一。如果我下决心的理由仅仅是吵闹中的一个喊声,那么我的钱也会流进他的口袋。Arnoc以他的一双铁拳和对疼痛的忍耐力而出名。他无数次打赌,说自己把手臂放在火焰上的时间是任何人的两倍,没人赢过他—那布满了粉色疮疤的前臂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Arnoc是个经验丰富的水手和领航员,但问题是我能信任他吗?虽然他给的感觉并不像有野心的人,但也不见得他会服从一个女船长。
“说得好,”我对那个光头说。然后我扯着嗓子,对每个人喊道:“我们正是海盗!但我们并不是唯一的,不是吗?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—比起鱼儿,黄金海洋更像是海盗们的家!”
我顿了一下,构思着下一段话。有个问题我们很久以前我们就应当注意到了,但是没有。所以前一任的船长Black死的毫无意义。我们约为半数的战斗是同其他海盗进行的,而不是去劫掠商船。因此,在很长的时期里我们放弃了这些唾手可得财富。
我终于把握到了要点的所在:“我的父亲太老了,他的战术已经发霉了,他的想法该进垃圾堆了。这就是他会死掉的原因!这是个新的环境,新环境意味着我们需要新思想。”
有几个人欢呼着,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喜欢我父亲的人。但我真正想要的,是得到那些受人尊敬的人的认同。比如ArnoctheHairless,多年来一直忠于BlackBalfour的人。
人群的后排,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有个声音问我,“你想怎么干,杀光其他海盗吗?”
“不,那要花太多时间。我的目标是征服黄金海洋!”
这时,大多数人都在嘲笑这个想法。我并不在乎他们怎么想,但他们仍然不信任我,至少在畏惧我。
“你要如何实现这一计划呢?”ArnoctheHairless问道?
“首先,征服风暴海峡!”我指着钉在桅杆上的地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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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第十一天>
当水手Driden从下层甲板返回时,我正坐在桌子旁。他把我要的东西放在桌子上,脸上带着明显的迷惑和不安。
“干的好,Driden。现在有件事要你宣布给全部水手听。”
“是的,船长。你要我说什么?”
“告诉大家,想当大副的人现在到我房间来。”
Driden走出了房间。与此同时,我准备着“招待”第一个进来的人。在我的观念中,想当第一人的总是应当防备着的。会是谁呢,ArnoctheHairless还是我父亲的二副Eight-fingersOba?
门开了,进来的是FoztheAxe,一个四肢发达的壮汉。当海盗之前,他还当过兵。所以他是我最好的战士之一,我会为他的死而感到遗憾。
我发射了藏在桌子下的十字弓,这就是刚刚Driden从甲板下的武器库拿上来的东西。Foz被箭矢钉在我的舱门上,他呻吟着,用手捂着伤口。我唯一可以说的是,由于脑细胞的缺乏,他显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我把脚架在桌子上,撑开十字弓的弦,装上了另一只箭。
“任何一个率先回应我号召的人,他的野心会让我的船承受不了。Foz,我很抱歉。”
“你…你…”他一定想说些什么,但入骨的痛令他难以启齿。在挣扎中,他试图把斧头从腰带上取出来。我应该给他个尝试的机会。
我拿起十字弓,第二支箭指着他的胸口。
“我知道这不会让你感觉更好,但我会给你一个合适的葬礼。
“就像你……对你父亲干过的那样。我看到了……那绳子。是你做的手脚!”
Foz咬紧牙关,抗拒着来自腹部的痛。最后,他还是缓缓举起了手里的斧头。
“要是你这么说的话,我只好把你和垃圾一起处理掉了!”
我扣动了十字弓。强力的箭矢甚至射穿了他身后的门。他软塌塌的倒在了门外,大概四分之一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。
ArnoctheHairless是第一个检查尸体的。他看了我一眼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我猜,他不是大副吧。”Arnoc说。
“他不是。”我把十字弓扔到桌子上,然后对着门皱眉头。门的折叶被撞坏了。
“你会是个好大副,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我对Arnoc说。
“嗯,你现在没拿十字弓。所以我接受你的建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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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登陆>
我是第一个跳到陆地上的。当沙滩上的鹅卵石踩在脚下时,有种奇怪的感受持续着。也许,世界不再在我脚下摇晃让我不大适应。有时,当一个水手在海上度过了很长时间然后登陆,他会有种和晕船完全相反的体验。我已经感觉到有东西在胃里翻动,但我咬着牙,不让这种现象有进一步发展。
我找到了一条通向Frigiston的陆路。自从这座城镇的领导者JorgonOne-foot明智的用巨大的锁链封锁住海湾后,海路已经不通了。和我同行的人(完全自愿的)迅速从船里爬出来,搬运着一袋袋食物和成捆武器。在去Frigiston的路上,我们要造出或是偷到用来攻打Frigiston的装备。
小艇开始陆续返回FeralVixen,有一个留了下来。里面的人是我的新大副,ArnoctheHairless。
“我相信我不在时候你不会自命为新船长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打保票。”Arnoc说话时露出了令人讨厌的笑容。他的微笑和我的鸡皮疙瘩总是同时出现。
“好吧,但我打保票。如果你偷了我的船,我会把你打倒,然后掏出你的内脏。”
Arnoc大笑,在海浪的撞击中划着小艇—这通常两个人才干得了。如果能再次看到FeralVixen,我会很惊讶。
我拔出剑,举过头顶并挥舞着。很快大家都注意到了。
“我知道我们海盗是为海战而生的,但我需要你们在陆地上能干的同样出色!跟我来。风暴海湾就要是我们的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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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攻下asylum>
当我的两个水手走近时,我把脑袋浸在水槽的凉水中。我洗着脸上的血迹和散乱的长发,大量的水湿透了我的上衣。
“所有参与防御的人都被处死了,伙计们现在很开心。”我的二副兼陆地上的副指挥官Eight-fingersOba说。
Oba比一般的水手都要高,黝黑的皮肤上呈现出金属丝般的肌肉。他的一大特征是那黑白相间的胡子,也是他唯一和我父亲年纪相若的证据。Oba是使用长矛的大师,根据是他当海盗前,十年间一直在捕鲸。
“别太过火了。”我下令。“如果要攻进Frigiston,我们需要这城市和它的资源。”
“我会确定那些重要的东西不被损坏。”第二个水手说。
那个水手,PeteGirly。也许他太好看了以至于不适合当海盗,他的名字就是由此而来。但从他身上很难感觉到柔弱或是其他女性化的东西。只有一点除外,就是他齐腰的长发。这个曾为我父亲执掌皮鞭的人在战斗中相当冷酷。当有人要受鞭打之苦时,PeteGirly却总是设法免去他们刑罚。他是个善良的人,并且喜欢他的工作。
我向这座环绕着我们的城市挥手,说道:“打下盗贼和杀手的城市很容易,他们缺乏组织,而且从不为战争做准备。但你们最好相信oldJorgonOne-foot已经严阵以待了。”
“他和他的手下都是野蛮人,是为战斗而生的。”Eight-fingersOba说。
“我们以前抢过野蛮人的船,”PeteGirly肯定的说:“他们四肢笨拙、缺乏头脑。没问题的。”
“那是在海上。”Oba反驳。
“是的,我们就要在陆地上和他们打了,而且是Jorgon的领地。我父亲只说过几句有道理的话,其中之一就是永远不要按对手的规则战斗。”我说。
我不想让他们认为我的主意都是从父亲那里来的,所以很快补充道:“但他从不在乎训练队伍,在这方面他是个傻瓜。这就是我请你们开始训练队伍的原因。”
“要怎么训练?”PeteGirly问。
“嗯,我要你训练我们的人和你能招募到任何人。教他们用剑、用棍、用斧子—任何能让他们拿在手里的东西。”我下令。
我对Oba说:“你做余下的工作。这附近应该有些半兽人,把他们编成像样的远程部队。保证他们在战斗中不被自己扔出去的东西砸到脚。”
PeteGirly他的一缕长发绕在手指上。
“我能做好,但我们在任何方面都比不上训练有素的埃雷西亚军。”
“天啊,用不着。”我说:“我不要求那样,只希望他们敢于面对野蛮人。他们甚至不必活下来,只要在死前拉上一、两个陪葬的就行。”
<随后,你占领了野蛮人要塞Frigist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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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在nature族岛上>
我们砍开蔓藤和厚厚的灌木,清理出一条道路。几乎找不出任何痕迹。我开始怀疑根本就没人住在这儿。这时,精灵们开始攻击了。
两个新兵被第一次齐射的箭射倒了。那些当场死掉的蠢货竟不知道把头放低些。尽管知道没用,但我还是拔出剑。
“谁能过去?”我问。
“没有。”很齐的声音答道。
我的二副Oba说:“唯一的机会是龙的刺击!”
龙的冲击是一个海战术语。它是指用战舰强化后的前端撞击另一战舰的脆弱中部。在这种震撼之下,你可以轻易的穿过敌人的阵线或是在他们的甲板上游泳。我们需要的正是这种冲击。
“准备龙的冲击!”我命令手下人。
然后我跳了起来,以我最大的声音号叫着。四围密集的箭是令我活跃起来的能源。即使被箭射中了,我也感觉不到疼痛—只有嗜血的欲望。
我越过开阔的平地,冲进树丛。我知道那里至少有一个射手。很快,我看到了一个精灵恐惧的蓝眼睛,他正试图从腰带上拔出匕首。在此之前,我取出了他的内脏。
“龙的冲击!”为了让手下能跟上,我大喊。至少,我希望他们会跟过来。
有些东西撕扯着我的左手,我转到那个方向,发现在较高的树枝上还有个射手。他拿出另一支箭,正架在长弓上。我飞快地拔出一把匕首,握在左手。但一阵如潮水般涌来的剧痛让我扔掉了匕首。什么时候我的手掌被射穿了?
没时间为此担心了,我把剑插进地面,用右手掷出匕首。然后在精灵射手打到我之前拔出剑。
很快,Oba和其他人赶到我周围,在他们追赶其他精灵时保护着我。
“真是勇敢,船长。”Oba说。
我把流着血的左手举到他面前。
“把它找出来!”
<最后,你找到了城堡Yanathrae,消灭了他们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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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过三百人切割木头、敲打木板的声音从下方隐隐传来。我站在Yanathrae的悬崖边缘向下凝视着远方的工地。在风暴海峡的另一边是相似的工地—在我的二副Eight-fingersOba的监管下。
照此下去,不用多久码头和造船厂就会完工。然后,我的舰队就会在风暴海峡中诞生。面对这延伸至地平线的蓝色海水,我笑了。它是我的!我已经超过了父亲毕生的成绩,我是不会就此罢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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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Swift船长杀死我父亲后,我预感着有一天能见到他。我会向他微笑、拍他的肩膀,然后邀请他一起喝酒。我们谈论着自己最伟大的战役,我还会让他说出击败我父亲那一天的情景。唉!事情从不向你所期望的方向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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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内,Tawni的新船厂成了一次偷袭的牺牲品。在燃烧的烈焰中,她的舰队和船厂都完蛋了。连她的旗舰--FeralVixen(野性的雌狐)也不能出航了。Tawni很快发现,这次行动的策划者和杀死他父亲的海盗是同一个人,目的是把她控制在风暴海湾中。为此,Tawni决定出发寻找Swift船长的藏身之处--传说中的血色港湾,给他点小教训。
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<首段落>
巨大的爆炸使夜空映出一片柑桔的红色。Yanathrae的每一个人都惊醒了。
我从床上跳了起来。在冲到窗口之前,我已经知道这声音来自下方,码头那边。
“那是什么?”PeteGirly嚷到。他还坐在床上,但手里已经握了一把匕首。
他从哪儿拿的,我不知道。
“穿上衣服,”我抓起剑带,扣在身上。“带人赶到码头去,越多越好!”
十几个人聚在外面,其中有ArnoctheHairless和Eight-fingersOba。很好!至少我的大副和二副在紧急状况发生时知道该干什么。但其他慢吞吞的家伙都得挨上几鞭子,我会这么做的。
“Arnoc!Oba!到这儿来!”当我跑到大门时喊道。
片刻后,大门打开了,我们向着Yanathrae悬崖边的应急通道跑去。我造了一条通向山下码头的螺旋式阶梯,但要花上几分钟才能到那儿。这太久了。像现在这种情况,我很乐意有这条Oba建议的捷径。
当我们跑到山顶时,都停了下来,为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。这个月之前,我们的两个长码头和三个船坞刚刚完工,五条新船已经完工。但现在,船坞和一条新船已经被大火吞没了。
“我们下去!”
这里有条杆子,从崖顶通到下面的海滩。
在我跳上杆子前,Oba一把抓住我。
“看那儿,二号码头要完了。”他说。
燃烧中的船坞发出耀眼的光。一条解开缆绳的小渔船向码头停在一条新船漂去。
然后,伴随着飞溅的火光,它爆炸了。
一团火球毁灭着码头和船只,那火苗还要把其他船也吞掉。无需提醒,大家都看到第二条渔船,它正接近着一号码头。一眨眼的功夫,它就炸开了。我想,由于过早的爆炸,它并没造成像第一条渔船那样大的伤害。但那如同喷泉般散射的火球像雨点一样洒在整个港口。
我默默地解下系着剑的带子,系在杆子上,然后跳了下去。强劲的风刮过我的脸,看着脚下的沙滩,我意识到了危险。我一定要放慢下降的速度,否则在着陆时强烈的撞击会把腿骨震碎。那成堆的垫子和柔软的沙土都帮不了我。我咬着牙,把剑带拉得更紧。很快,一股烧焦的皮革味传进我的鼻孔里。
速度还是太快了,最后我落进那堆垫子里。尽管它们很软,但强烈的撞击使我的肺部很难受。一阵风吹来,我剧烈的咳嗽着,双脚几乎麻木了。
我心里很清楚,已经来不及了。到处都是火,太多了。这次进攻计划的相当周详,没有失败的的可能。
很快,Arnoc和Oba来到我身边。我盯着一号码头,在那还有一艘船没有完全陷入火海之中。
“拯救雌狐号!”
在这之后几小时里,我们竭尽所能的灭火。但我们还是失去了码头、造船厂和所有的船。只有野性的雌狐(theFeralVixen)幸免于难,它需要花上两、三个星期的时间才能修好。火焰烧焦了整个甲板,主桅杆也在一次爆炸中倒塌了。船的外壳被火焰的热量弄得伤痕累累。尽管如此,它还是幸免于难。
刚刚起步的舰队只剩下残骸。我正在发呆时,一些人聚了过来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PeteGirly不知在问谁。
“是火攻船!”Arnoc说。“BlackBalfour在埃雷西亚的海军服役时曾用过这种战术。你需要一条船,比如小舢板或是小渔船--像今天这种情况。让它们载着恶魔之火(原文DemonFire,就是Chaos族有售的小药瓶,500元一个。kao,装一船得多少钱!),布置好引线,然后让它们漂向敌舰就行了。”
“恶魔之火是什么?”我问道。
“一种液体炸药,巫师们把一些魔法附加在里面,使它的威力十倍于普通的炸药。”
Oba补充道,:“我想是炼金术士们从一个恶魔手里偷到了配方,所以它到处都是。”
“现在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,”我说,“但我还要弄清这是谁干的!PeteGirly,把这个人找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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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第二天>
那天晚上有两个水手站岗,他们对让敌人接近后使用火攻船负有主要责任。偷袭者杀了其中的一个施图使他们安静下来,但另一个逃脱了。这对我们来说是幸运的,但对叛徒却很不幸。
PeteGirly和那个人谈了不到一刻钟--Pete是这方面的专家--接下去我们了解到的就很有趣了。Swift船长制定了这个计划把我们困在风暴海峡内,很明显的,这妨碍了他的海盗事业。虽然我还没收到来自Frigiston的消息,但那个叛徒说Swift已经制定了相似的计划,以破坏我设在北方的船厂和码头。很快的,一种无助感涌上我的心头,至少在面对大海时是这样。
再一次,Swift船长这个名字闯进了我的生活。不同的是,这一次我无须进行任何庆祝。第一次,他杀了我的父亲,那是两个海盗之间面对面的公平决斗。到目前为止,我都不想去找他的麻烦。甚至在将来的某一天,我有可能劝他加入我的舰队。但现在,他死定了!
我把ArnoctheHairless留在Yanathrae城,让他指挥theFeralVixen的维修(野性的雌狐)和重建造船厂的工作。同时,我带着Oba、PeteGirly和当地一支小部队寻找Swift隐秘的藏身之处--血色港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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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第十四天>
这一天早晨,在大家起来之前,Oba把我拉起来辨认方向。我脑子里充斥着Swift船长的面孔,梦想着有一天把他逮到。正当我命令Oba离开时,他说了些让我感兴趣的话。
“你知道,如果Swift船长认为自己没有胜算的话,他是不会和你战斗的。”
“他一定要和我打--无论他愿不愿意。我不准备给他选择的余地。”我答道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可能把他卷入战斗。你只能在他的地盘才找得到他,在血色港湾。”Oba说。
“这正是我的风格。被我攻下的血色港湾什么都不会剩下,除了一具烧焦的尸体。”
“毫无疑问,我们需要一条船。我听说Swift很少离开刺客号(Swift的旗舰)的甲板。
我点了点头,这一地区藏匿着不少的海盗和窃贼。他们中肯定有一条船,这是我们最急需解决的难题。
“一定会有人知道血色港湾的位置,对吗?”我问道。
“如果他存在,就一定会有人知道。可能是不起眼的小人物--一个退休的水手,卖给Swift补给的商人或是一个娼妓,任何人都有可能!”
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<第十九天>
所有这些关于Swift船长的谈话使我想起唯一一次见到他的情景--在我父亲死的那天。我记得Swift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瘦子,留着整洁的棕色胡须、头发梳成一个小辫子放在背后。记忆中最清晰的是他的红色上衣,和他在战斗中挥舞的长剑和匕首。
那时候,我父亲的舰队有三只船--他的旗舰,黑色死神,和两只较小的快船。一年前,我被任命指挥“雷击”号快船。我想这是我父亲对我的考验之一,查看我是否值得在他身旁战斗。“黑箭”是只新船,由一个骨干船员掌管。
我们正在通向黄金海洋南部著名的海盗港口的航线上。在接下去几小时里,我父亲绕着那些船,猜测着他们是不是合适的目标。我并没有出席战略部署会议,但后来听Eight-fingersOba说,GoryGordy和他都建议不要碰那些船。特别是在“黑箭”上仅有维持驾驶的船员的情况下。
但当BlackBalfour自己有主意时,他从不听别人的。
他下达了进攻的指令。三对二使我们占有优势。我想我父亲认为那只是一对待宰的肥羊。我不知道他打下商船后还能干什么--“黑色死神”已经满载了,“黑箭”号也已经吃水很深了。
尽管如此,我们还是进攻了,计划着截住那两只船。他们一开始向北逃走,但我父亲预料到了这种情况。然后他们转向西,大概希望在被截住前到达一个安全的港口。那时我的“雷击”号上没有货物,所以我赶在最前面。我是第一个发现这个陷阱的。
当他们升起帆时,另两只船从地平线出现了。我父亲被骗进了海盗史上最古老的陷阱。我们追逐的两条船是诱饵,装作大且笨重、满载着货物。而另两只船则造的低矮些,便于隐藏,直到时机成熟。陷阱已经被触动了。我们别无选择,唯有一战。
“雷击”很快,足以逃离战场。但这样的话,黑色死神和黑箭就很容易成为敌人的战利品。我决定碰碰运气,打一场伏击。我掉转船头向着那两条更小的快船冲过去,发动了攻击。让我父亲为另外两条船操心去吧。
海战完全出乎对手的预料。我有三门弩炮,左舷的、右舷的和一个活动的小型发射器。这些武器和它们速度使雷击号成了一条致命的快艇。在开始的几分钟里,我追着敌人的一条船,当和它并排时我命令炮击它的船帆。一颗幸运的炮弹击倒它唯一桅杆,构成了极其有效的破坏。
不幸的是,在那不久之后一枚金属炮弹落在我的甲板上。我们在漏水,但船员们能够抽出其中的大部分。在此后的一小时里,我和对手不停地绕圈子,在水中转动着等待机会。然后我们撞在一起。敌人装在船首的尖刺撞进了雷击号的中部,他们取得了优势。我听到船在吱吱作响和发自脚下的碎裂声,船很快要沉了。
“拿起剑和匕首,伙计们!”我呼喊着,拔出自己的剑。“把他们的心肝挖出来!”
战斗结束后,只有四分之一的水手活了下来。雷击号沉没了,敌舰也被它拖着一起沉了下去。我们切下了一块船板,然后弃船。在此之后,我们就只能看着黑色死神和另两只船交战。黑箭号的船员显然不想成为这场海战的一部分,它试图逃离。希望我父亲和我把敌人拖住的时间够他们撤离。
我看见父亲的船吸引着Swift船长的船--刺客号。它们并排前进着,就象我干过的那样,BlackBalfour命令船员们跳到敌舰进行肉搏战。Swift船长指挥着防御,他的两把利刃轻松、快速的结束着对手的生命。这时候我父亲冲到Swift面前,我知道战斗已经结束了。我们损失的太多了。
最终的决战我只看到一部分。当Swift的匕首完全没入我父亲的胸部时,他仍然非常努力的战斗着。但很快,过度的流血使我父亲的防御开始松懈,于是Swift用剑穿透了他的心脏。
双方的损失都很大,为了他以后的战斗,Swift逃离了战场。我们没有去追,因为给我们下命令的船长--我的父亲--BlackBalfour死了。
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<第二十一天>
我是一个酒吧女郎的女儿,她日以继夜的工作却几乎一无所有。那时候,我不知道谁是我父亲。他从未在我身边出现过,母亲也没提过他的名字。
我在RustyMug工作的很出色--清洁地板或是把食物递给客人。他们大多是为了逃避埃雷西亚法律制裁的窃贼和海盗。这个Nighon海岸的小港口有很多这样的人。经常有人在无聊的争论中被杀,令人心烦的是每次我都得去擦那些血。
一天晚上,我注意到一个红发海盗不停的缠着我母亲,他脖子上的蛇形纹身十分醒目。他们喝的醉醺醺的,不停的大笑着,一连几小时都是这样。我母亲没有理他们,我也放松下来。
到了后半夜,一个红发人的同伴跳了起来,狂怒的叫喊。
他们抽出匕首。我还记得那时候非常担心母亲的安危,但转瞬间一切都结束了。红发人是胜利者。当我踉跄的跑到母亲身边时,她塞给我一块布,让我去找水桶。
很快,有人把死尸拖了出去,我跪着清理狼藉的地面。我母亲独自上楼了。那一夜,给我的变化很大。
我当时七岁。
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<第二十四天>
我在十岁那年第一次见到父亲,当时并我不知道就是他。我记得人们小声说着他的名字,盯着他看,我很惊讶为什么每个人都对他有好感。他富有魅力且毫不吝惜他的金币。那天晚上,他三次买酒给大家喝。
稍后,他和我母亲去了闹市区。真是个令人惊讶的巧合,我记得自己曾经梦想着一个肌肉发达并且富有的海盗是我父亲,他会把我接到他充满荣耀的海盗船上去。是的,即使在很差的环境里,我仍然有浪漫的幻想。
早晨,当我打扫公共休息室时,BlackBalfour正好从楼上下来。他拿走一个小桶并留了一枚硬币在吧台上。然后他站在我面前。
“你的名字是什么,你这个忙碌的小东西。”他问我。
“Tawni。”我立即答道。
“哼!一个酒吧女郎的名字。”
我耸耸肩,很奇怪他为什么说这番话。
“你有一把匕首吗?”他问道。
我摇摇头。这时我父亲从上衣里拿出一把长而薄的刀子。
“你开始变得和你母亲一样可爱了。”BlackBalfour说道。他让我握住这细长的利刃。它又重又冷,但那柄好像是专为我设计的。
“在这种的地方,”他继续说道,“漂亮的脸蛋儿会招致危险的。”
他跪下,使自己和我在一个高度上,微笑着。两颗门牙是金的。
“如果一些你讨厌的人摸你,或是在一边盯着你不放,刺他们!这把刀善于透过肋骨的缝隙直达心脏。你可以先拿猪或其他东西练练。还有件事--把它藏好,别让人知道。令人惊讶是你最好的武器!”
这就是我父亲对我唯一的养育,但我不得不承认这比任何人对我的帮助都大。我仍然保存着它。我就是用这把匕首杀死了父亲的大副--GoryGordy。
一周后,我母亲承认BlackBalfour是我的父亲。
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<第二十五天>
两年后,我不再和母亲交谈也不在RustyMug工作了。我母亲在一次酗酒后,说我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哥哥,他叫Norry,和我住同一个个城市。Norry和他的继母住在他父亲的房子里。母亲多年来一直没说出这件事令我很气愤,因为她在一些事上欺瞒我。
因此,我离家出走去找Norry。Norry的父亲是个水手兼临时海盗,每次外出都要几个月时间。他的继母讨厌Norry,他是她丈夫和另一个女人通奸的证明。我很高兴听到这些,这表明他和我有同样苦难的童年。我们是同一类人,我们彼此接受对方。
Norry比我大两岁,他加入了一个由年轻人组成的窃贼团伙。很快,他把我也带了进去,教我怎样用做套索。那是一段愉快的时光。我们偷窃食物,然后我们在偷盗中寻找乐趣。每当我想起生命中那些日子,总会情不自禁的微笑。
这段时间并不长久。仅仅在两年后。Norry和他的一个同伙策划着一起抢劫。不幸的是,Norry有勇无谋,他大概总让别人制定计划而自己不加思考。这个傻瓜落入了一个陷阱!
第二天,我哥哥的尸体就在一条小巷中被找到了。他被人从后背捅了七刀。
我花了好几个月调查事情的真相:Norry的同伴把他出卖给一个多年来被他盗窃了七次的商人。是那个商人出的主意。
我知道那个男人。为此我也加入了抢劫的团伙。然后以我父亲的匕首,我让那个商人得到了惩罚。我还追查到那个出卖我哥哥的人,乘他不备打晕了他。在一块没人能听到他喊叫声的田地里,我把他塞进一个马铃薯口袋,只有头露在外面。在口袋里,我放了七只饥饿的老鼠。(rat-老鼠,亦有变节者之意)
一小时后,那个背叛Norry的人才死掉。
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<第三十天>
偷钱包很简单但无利可图,闯进商人的店铺可能很危险--如果他们有戒备。所以在Norry死后,我把自己盗窃的天才用在抢劫上。我组织了自己的一帮人在乡村沿路寻找着适合埋伏的地点。
旅行者带给我不少好处,比如我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和钱包里满满的金币。但有一点--我母亲在三天前死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RustyMug询问事情的发生经过。仅仅是想了解一下。酒吧的主人告诉我她病了好几个月,最后死了。
“她欠我照顾她的钱。”店主说道,他希望我能付这笔钱。
“你运气不好。”我说完,转身要走。
“嘿!”他喊道,“难道你不想安葬她吗?”
“她已经死了。死后的一切都不重要了!扔到海里去吧,我才不在乎呢!”
我从生下来就都知道母亲并不想要我,她讨厌我。自从我父亲给我匕首的那天起,我就没再见到他。他当然不想接我走。
或者他想呢?我父亲的名字挂在每个人唇边,他是还活着的几个最厉害的海盗之一,连神圣的埃雷西亚王国都惧怕他!
并且我也不再是那个只会扫地的小女该了,我用匕首的技巧和速度几乎无人能敌,长剑我也得心应手。也许我能够成为父亲的助手。
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<第三十二天>
当大灾祸来临时,只有幸运的家伙才能登上开往传送门的船,这对我来说却一点也不难。所以,我能代替一个男人站在队伍中。我那年十七岁,腰间挂着装满宝石的袋子,另一边挂着剑,父亲留给我的匕首在我左手的袖子里。无论这个新世界把我抛向何方,我都作好了准备。
我甚至很兴奋能离开这个旧世界,以及所有相关的回忆,都过去了。
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<第三十七天>
我在一座邻近黄金海洋的新城市住下来。整整几个月里,我尝试着在海盗船找一份水手的工作。但我年纪太小而且是女性,这不合他们的胃口。最后,通过一笔很大行贿,我得到了工作。
这是个不错的工作。一个领航员对我很温柔,我利用这点让他先教我驾驶船只,再教我读书写字。在接下去的两年里,我学会了有关航海和海盗的一切东西,但我从未得到应有的尊敬。
所以,我在下一个港口下了船,在漫无目的中走进一个小酒店。至少,我还有点钱付房费。令人惊讶的是,我看见父亲正坐在一个桌子旁,和他一起的还有GoryGordy和Oba(那时候他的手指还是全的)。
这就是命运。我向着BlackBalfour跑去,当机会到来时我决不会让它错过。
我站在桌子边直到他开始注意我。他眨着眼睛,但我看得出来他没认出我。
“我是TawniBalfour--你的女儿。”我说。
“哦!”这是他所有的言语。
“我也是海盗,和你一样。我只想找份工作。”
“嗯,孩子,黑色死神已经满员了。没房间了。到别处找找看。”
怒气使我的腹肌拉得很紧。我猜我没想到他会拒绝。BlackBalfour想把我撂在这里,就像对我母亲做过的那样。由于对他的愤怒,我的皮肤开始发热了。最令我恼怒的是,多年来我渴望追随的父亲竟然是个蠢货。
GoryGordy伸出他的胳膊揽着我的臀。
“也许我能在船上给你找个位置。”他嗤笑着。
在眨眼的瞬间,我用父亲给的匕首切下了他左耳垂。Gordy号叫着站起来,我们都伸手握住剑,但我父亲发出一阵大笑使这一切停了下来。Gordy看着他的船长,惊讶他听到的声音。我想,他是从那天开始恨我的。
BlackBalfour站起来拍着我的肩膀。
“看得出来,你还没忘记我的话。”
我对他微笑着说:“没人能碰我,除非我同意他们这么作。”
“你发怒时很好看,孩子,”他说道:“很抱歉,但我确实已经满员了。或许过几天可以。”
然后他们走出了小酒店。
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<第四十天>
“不”是个错误的答案。
我找到了父亲的船,黑色死神号,此后的两周我一直在观察它。很快,我就发现大灾祸对我父亲的打击很大。在他总共六艘船的舰队里,只有黑色死神逃过了一劫。他堆积如山的财富也随之消逝了。他已经在削减普通的水手,绝望中试图找回他失去的东西。
也许这就是他几年后冒险攻击那两艘看似无助的船的原因,这使他落入了Swift船长的陷阱。
我注意到黑色死神号要出海了,我在深夜潜进码头并爬上船,藏在货舱里。
我知道这种做法幼稚且愚蠢。如果我发现了偷渡者,我会怎么做?我父亲呢?
一个晚上,我走了出来。随即,我就被拽到父亲面前。在这之前,水手们抢走了我的武器、金子和皮靴。
当BlackBalfour看见我跪在他面前时皱起了眉头。
“蠢东西!”他暴怒着,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。
那时候,我感受到了他强大的力量。前几秒,我觉得一阵眩晕,然后我的眼睛肿了起来。
“我要成为你的船员,”我说,怒火在我胸中燃烧。“带个人到我面前!谁都行!我会杀了他,取代他的工作。”
但父亲完全没理我,他正盯着外面漆黑的大海。
“让我吊死她!”GoryGordy请求着,他为这个可能性激动不已。
“不”我父亲说,这救了我一命。虽然我不喜欢他,但为此尊敬他。
“把她扔到海里去。”BlackBalfour下了命令。
他看着我被GoryGordy等人抬到船边。他们抓住我的胳膊和腿一边摆动一边欢呼着数数,然后把我扔进下面的海水里。当船慢慢驶入夜晚的黑幕时他们还在向我吐着口水。我父亲没有到栏杆附近看这一切。
我拍打着水尝试想出一个办法。我已经离得太远了--不可能游到岸上。我死定了。还不如尽可能的潜下去,然后把水吸进肺里。但我不能淹死自己,那种感觉像是在放弃。我是从不放弃的!
我整晚漂浮在那里,整个人都冻僵了。我的肌肤已经变得麻木,但第二天的阳光从地平面出现时,我的脚还在缓慢的踢水。最初,那是一道令人鼓舞的光线,但它很快烤着我的皮肤,使我头晕目眩。然而,我没有放弃。
当太阳落下时,我知道自己再也看不到日出的景象了。我很快就能见到哥哥了,在死后的地方会有人等我的。
“我诅咒你,世界!在我的生命中你一直想杀掉我。我从母亲那里活了下来,从RustyMug活了下来,从我的童年活了下来!我一直活着!现在你终于得意了吧。”我对着天堂怒吼。
夜晚又来临了。冰冷。黑暗。海浪在我脸上晃动着。我开始数着双腿对企图吞噬我的海浪的每一次反抗。
在半清醒中,我产生了幻觉。天空仿佛变得明亮了。我看不到太阳--在那光的周围是无尽的晃动着的黑暗,好像一只巨大的黑色野兽向我扑过来。这是另一个幻觉吗?
然后有人说:“喂!右舷!”
海浪恢复了些理智,它撞击着我,把我推了下去。一定是的。海神来领取我的灵魂了。
我从海里被拽了出来,放到一个坚硬的木制平面上。有些人拍打着我的脸。
“你是个幸运的女孩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“不,我不是。”我回答。
在我肿涨的手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感觉,是我的匕首。我勉强睁开那只好的眼睛,看到父亲留着胡子的脸。
“我的船满员了,”他对我耳语着,“如果你想加入,就要自己找个房间。”
我环顾着四周其他海员的脸。真不幸,没有GoryGordy。我跪着,用自己仅有的力气把武器扔向最近的人。然后我倒在甲板上,没有力气了。有些东西倒在我身边,发出空洞的撞击声。
我现在是黑色死神的一个船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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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攻下TingaQuey城不久之后,你的一个助手报告说有两支大军将会乘车队到达。你可以访问车队营房,向车队主管了解更多信息。
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<血色港湾>
我们到了,血色港湾!在那边,在海浪上优美的漂浮着,那是刺客号。我能在任何距离认出那条漂亮的船。
我拔出剑,指着那艘战舰喊道:“让我们给他一点教训,伙计们!把他们杀光,最好别碰Swift,他是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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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贼的荣誉?哼!任何说这些废话的盗贼都是虚伪的小人!只要一有机会,他们就会在自己最好的朋友背后捅上一刀。记住了,他们不会有一丝犹豫的。海盗们有一条流行的格言--最后幸存的人才能得到黄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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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失海峡的确是名副其实,这里密密麻麻的挤满了海盗,而吞没船只似乎也成了大海的本性。现在,有什么人、或是什么东西正在试图控制这里。如果Tawni还想赢得对黄金海洋的控制权,她就必须找出这个人,干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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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几天我的运气都到哪去了?”我几乎是发狂的喊着。又一艘船在我眼前无助的沉了下去。
两周前,我带着一支七艘船组成的舰队离开Yanathrae,开始了征服黄金海洋的旅程。迷失海峡是挡在我面前的一块绊脚石,我必须把它踢开。但这个地方有如此不详的名字确是有原因的,我父亲总是远远的绕开这里。过去,不计其数的船都消失在这里,而我在几分钟前还不知道原因。
我们驶入迷失海峡期待着……我也不知道期待着什么,但绝不是海怪。
第一只海怪在我们身后出现,撞击着我们的护航舰。这时,其余的船员都转过头,看着我们将面临的危险。那条可怜的船和它的船员都沉到海浪的深处去了。此后,就是一场混战。
Eight-fingersOba紧紧握住一把鱼叉,在雌狐号的船首占据着有利的位置。我引导船驶向海怪,对船员下令的声音仿佛是尖叫一般。我让船两侧的弓箭手集中在船尾,长矛手在旁边负责支援--如果有什么东西跳上甲板的话,他们知道该怎么做。
海怪是深不可测的怪物,但它们通常很珍惜自己的生命。但今天不同了。第二只船的中部也裂开了,海怪的头装碎了它的外壳。事情正在变成灾难。
由ArnoctheHairless带领的毁坏者号也陷入了战斗中。这时我看到一个黑色的脑袋撞碎了雌狐号右舷的甲板。
“有两个!两个海怪!”我以前还没听说过海怪会成对的发起攻击。事情有些不对。
但是没有时间思考了。我们同海怪战斗着,我不得不称赞我的手下,他们干得很好。但我仍然失去了三艘船。掠夺者号的外壳受到了严重的损害,但它还是幸存了下来。
PeteGirly站在我旁边。我让Arnoc当船长后,他就是雌狐号新大副。
“我们把二十八个人拉出水面。其余的也许淹死了,也许正在被海怪的胃消化着。”Pete说。
我点着头,然后我的望远镜搜索着海平面。这场攻击看起来是有组织的。两个海怪一起的攻击,到死也没有退缩,真是奇怪。难道有什么人能控制它们吗?
这时我看见水里有个金色的亮点,然后是闪光的鱼鳍。即使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,我也知道那是什么。
“人鱼,”我说,“这解释了一切!”
“人鱼怎么了?”PeteGirly问道。
“我打赌就是它们举办这场欢迎会。”
我将望远镜递给Pete。
几个月前,我派遣一些手下来这里建立一个叫Rumport的基地。它将是我驻守在迷失海峡的要塞,但在此以后他们就没有任何消息了。这就是我要带七艘船来的原因。我想炫耀一下的武力。很显然,我低估了那个神秘敌人的力量。但这不会再发生了。
不管人鱼喜不喜欢,我都要在迷失海峡建立自己的基地。没有人鱼、海盗,或是海怪能阻止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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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观察>
我在这潮湿的野地里穿行着,只有PeteGirly在我的身边。我知道Rumport就在附近,但是在部队来之前我想先看一下这里。
这个在半岛尾端的延伸部分非常适合建港口。海底很深,差不多任何型号的船只都可以在此停舶。我的手下很有眼力。但遗憾的是,他们在城堡防御上下的功夫还不够。他们应该站在这儿接受奖赏的。至今,Rumport也只是沼泽地上的几间茅屋而已。谁会为了这个地方进行杀戮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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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旗杆上的头颅>
当发现挂在旗杆上的尸体时,我停下了。一段时期以来,这里是乌鸦和蛆虫的盛宴。现在只剩下一些丑陋的骷髅盯着我。
我是不会在乎这些的。恐吓战术可吓不倒我。但是我看见了旗帜,我意识到那是我的人。旗子已经被撕烂了,污秽不堪,缠在一个骷髅的脖子上。这些就是我派来建立Rumport的人!
“嗯,”PeteGirly漠不关心的说,“我猜这意味着其他什么人在Rumport里。”
“是的,但不会太长久。”我咬着牙说。不管是谁在炫耀胜利,我都要他们加倍的痛苦。
我指着那些尸体,吼道:“把他们放下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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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攻下Rumport>
今天早上,我被敲打木头的声音吵醒。在我所到之处,每个人都在努力工作。监工的是我的二副,Eight-fingersOba。
“你让大家都在卖力工作。”我说。
“那不是我的功劳,船长。他们都害怕PeteGirly的皮鞭。没人想挨鞭子。”Oba说。
Oba抓着他的灰白胡须--和平时一样。但今天他更加沉默寡言。难道是因为我没提升他为大副而怀恨在心?更小的事都能使忠诚的二副背叛,杀掉他们的船长。
“好像你在想什么事情。”
最后Oba看着我。
“我只是觉得我们在浪费我们的资源和时间。还有那些东西在那儿,”Oba目光阴郁的说。他凝视着大海。“你能把Rumport建成世界上最大的城市,但是那些东西还是会在外面!”
“你指那些人鱼?”
“是的。当我是个捕鲸手时曾经遇上过它们。它们能比你见过的任何女子更美,但是它们又如同噬血的鲨鱼一样凶残!我知道。我是我们那些船员里唯一活下来的。”
“我没有忘记那些人鱼,Oba,以及这个地区的海盗。当机会来的时候我就会对付它们。现在,它们要耐心的等待。我想先建好Rumport,不能让它们有机可乘,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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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让年轻的水手Driden作我的会计和文书已经有些时日了,他看起来不像海盗。他非常害怕我,这样也好,他会很诚实的。
今天,Driden带着痛苦的表情来到我的面前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我已经把算了三次了,这个数字很准确。”
“什么数字?说吧,伙计!”
“好的,我们的资源跟不上目前建设的速度,船长。特别是钱。我们还需要木头,铁矿石和所有的东西!”
“那就送封信到Yanathrae去要更多的东西,”我告诉他。
“是的,我们是要这样做。你命令过建设无论如何不能停下来,但我们会在资源运到之前把钱花光的。”
我一把抓住Driden的衬衣,想打碎他的鼻子,但我很快意识到这不是他的错。我放开了这个文书,弄直了他的衬衣,说,“你将会有钱用的。”
Driden想问如何弄到钱,但他决定不再冒挨揍的危险了。
过了一会儿,我发现PeteGirly正在鞭打一个人。
“他犯了什么错误?”我问。
“偷懒。”Pete说。
我没有管这件事。他作为大副的部分职责就是让手下们听话。
然后我说:“派个信使到Arnoc那儿去。让他搜索那些埋藏的宝藏。我们需要金子,非常需要。如果这个地方有海盗,他们一定会把一些战利品埋藏在这里。
Pete有些犹豫。在海盗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就是如果黄金埋在泥土之下,那它就是不能被侵犯的。愚蠢的规矩,但是很多海盗,包括我的父亲,宁肯挨饿也不愿违背它。而我却更希望得到金子。
“按我的话去做!”我说。
“是的,船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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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监狱>
被关押在这个牢房的女人有着浅绿色的鳞状皮肤,一窝滑动的黑色小蛇是她的头发。她一定是美杜莎巫后,Cyrca。
很不幸,监狱的看守是一群牛头人和火怪,他们准备用生命守住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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