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水手把我父亲肥大的尸体抬到了木板的末端,一段帆布把他紧紧的裹着。而他用来支付饭费的镀金铅币则作为重物和他绑在一起。我--他的女儿兼新船长,在众目睽睽之下必须说点什么。可我对这个男人有什么好说的呢?如果他不是死在敌人的剑下,我也会这么作的